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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粉键盘的按键还带着余温,苏晴的手指突然僵在半空,像被无形的代码冻住。监控画面里,通风口的遮光帘被风吹开,露出半截熟悉的旧皮鞋——那是父亲穿了十年的劳保鞋,鞋头补过的橡胶片在雪光下泛着冷色。可当男人转身时,苏晴的呼吸骤然停住:他藏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攥着一枚齿轮状徽章,纹路和三个月前王少雄被击溃时掉落的黑潮配件,一模一样。
“晴儿,别躲了。”苏父的声音从通风管道传来,混着齿轮转动的杂音,像生绣的零件在摩擦,“爸知道你在监控后面,跟爸回家吧。”他从怀里掏出张折叠的病危通知书,隔着监控镜头都能看见纸面的褶皱,“你妈在境外的抗辐射医院躺着,医生说必须用核聚变的恒温控制代码,才能稳住她的器官衰竭——黑潮说了,只要你把代码复制给他们,不仅给你妈续上命,还立刻给咱们家接通电暖,这个冬天不用再冻手冻脚。”
苏晴的瞳孔骤缩,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键盘缝隙里的矿粉。她后颈的条形码在监控灯的照射下泛着微光,那是黑潮克隆体的标记,三年前她从培育舱逃出来时就该剜掉,是陈默用焊枪帮她做了伪装。更让她心惊的是,病危通知书上母亲的签名歪歪扭扭,带着机械臂特有的颤抖弧度——而她的母亲,早在三年前黑潮的培育舱爆炸中,就化作了实验室废墟里的一捧灰。
“少来这套!”监控室的门突然被踹开,赵铁柱的机械臂撞在门框上,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老子在黑潮监狱见多了这种鬼把戏,用亲人的全息投影骗代码,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他手里的钢筋指向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