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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雨中带着刺鼻的金属味,打在脸上又麻又疼。他指向远处废弃的钟楼,“看见那座大钟没?十二米长的铜制指针,抗腐蚀能力比咱们的钢锭还强!拆下来当风车叶片!”他扯开焊工服,露出里面的矿粉内衣,“把王姐的补裤线全拿来,浸满矿粉树脂,绕在叶片边缘当防腐蚀涂层——”他突然笑了,笑得比漫天酸雨还冷,“让那些齿轮杂种看看,咱们的风车叶片,连酸雨都能绣成补裤的针脚!”
“放屁!老娘的补裤线是给虎娃缝尿布的,不是给风车当盔甲的!”王寡妇虽然嘴上骂着,却已经让女工们抬着一捆捆浸好矿粉树脂的棉线跑上楼顶。她抓起银簪子,挑起一根棉线就往铜制指针上缠,动作又快又准,那些带着树脂的棉线在叶片边缘,被她绣成密密麻麻的齿轮状纹路,每一针都带着她补裤时独有的节奏,“别愣着!赵铁柱,你扛指针,李建军,你用金属感知找找楼顶的承重梁,别把风车焊歪了!”
李建军的机械义眼在酸雨里闪着微光,他激活【金属感知】能力,很快就找到了楼顶最坚固的混凝土承重梁,上面还留着三年前陈默焊的加固点。“默哥,这边!承重梁里有抗辐射钢条,能扛住风车的重量!”他突然指向远处的天空,“而且我能‘看’到,东北方向有股强气流正在过来,正好能带动风车转动!”
楼顶的风像黑潮的齿轮兽在咆哮,赵铁柱的机械臂扛起三层楼高的铜制指针,钢筋与混凝土摩擦出的火星,在酸雨里划出一道道短暂的光痕。陈默站在临时搭建的脚手架上,焊枪在狂风中稳如磐石,将光伏板、风力发电机的线路,与地下核聚变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