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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属于现代部分的意识疯狂运转。硬抗必死,求饶无用,必须给出一个对方无法立刻拒绝、甚至可能对其有益的理由!
电光石火间,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急切而嘶哑:“将军!卑职……卑职或知昨日惊马之缘由!且……且于外伤止血、防治溃脓……略知一二偏方!”
最后几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曹珝即将用力的手腕,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凌厉的目光扫过赵机头上渗血的布条,又瞥了一眼帐篷角落另一个依旧昏迷、面色潮红显然在发热的伤兵。军中征战,刀箭创伤无数,因后续溃烂发热而死的兵卒,往往比直接战死的还要多。任何关于救治伤员的“偏方”,尤其是出自一个看起来读过书、此刻又似乎并非全然胡诌的小吏之口,都值得一丝迟疑。
更何况,“惊马缘由”?昨日那场小小的混乱,虽未造成大碍,但发生在御驾即将巡营之际,总归是他曹珝管辖范围内的疏失。若真能问出点门道……
帐篷帘再次被猛地掀开一条缝,一个同样顶盔贯甲的副将探进头来,急声道:“虞候!李都知亲自过来了!”
曹珝瞳孔一缩。李都知,皇帝身边得力的内侍宦官之一,他亲自过来,意味着官家可能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
不能再杀了。杀了,反而显得心虚,无法交代。一个重伤昏迷初醒、头破血流的下吏,与一个被当场格杀、血流帐篷的下吏,在后者的追问下,分量和性质截然不同。
曹珝收刀的动作快如闪电。“锵”的一声,腰刀还鞘。他深深看了赵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