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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参与了整个筹备过程。他根据自己对固安周边地形的了解(来源于老卒口述和简陋地图),协助曹珝规划了三队的大致活动区域和互相策应的路线。他还提出了一些具体建议:每队携带双倍箭矢和火种;配备简易的疗伤包(烈酒、干净布条、止血草药);约定了几种简易的联络信号(如特定形状的烟火、沿途留下的标记);甚至建议每队携带少量盐和糖块,以应对长时间潜伏的体力消耗。
这些细节上的补充,让曹珝刮目相看。他原本以为赵机只是长于筹划,没想到对具体的行军作战细节也有如此贴合实际的考虑。“你倒像个老行伍。”曹珝评价道,语气复杂。
三支队伍在一個拂晓悄然离开涿州,像三把无声的匕首,刺向北面的群山与丘陵。营中众人,包括许多中高层军官,都在观望。有人嗤之以鼻,认为区区三百人,去撩拨耶律休哥的虎须,纯属送死;也有人暗自期待,希望这支奇兵能带来一些好消息,稍稍挽回颓势。
赵机的心也悬着。他知道策略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实战充满变数。耶律休哥绝非易与之辈,辽军骑兵的机动性和战斗力不容小觑。他只能通过曹珝,密切关注着前方传回的任何只言片语。
最初的几日,杳无音信。营中开始出现嘲讽的低语。曹珝面色沉静,但频繁巡视营防、检查军械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第五日黄昏,第一支队伍(代号“山嵴”)的一名斥候带着轻伤,狼狈却兴奋地返回涿州。他带来了消息:他们成功潜至固安以北三十里一处山谷,伏击了一队约五十人的辽军巡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