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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好。赵机作为“赞画”,时常需要陪同接待,解答一些技术性问题,他的沉稳和对答如流,也给不少来访者留下了印象。
然而,随着天气转冷,边地冬防的压力日益增大。辽军虽未大举南下,但小规模的冲突和摩擦始终不断,边民惊恐,粮秣转运愈加困难。朝廷的后续方略也迟迟未定,是继续增兵固守,还是默认现状,收缩防线?各种流言在军营和州衙之间传播,人心复又浮动。
这一日,曹珝从州衙回来,面色比平日更加严肃。他将赵机唤入帐中,屏退左右。
“朝廷的钦使,不日将抵涿州。”曹珝开门见山,“不是寻常宣抚或巡察的宦官,而是正经的朝官,以枢密直学士、知制诰的身份前来。”
赵机心头一跳。枢密直学士、知制诰,这是接近中枢、能参与机要的官职,派这样的人来,绝非简单的劳军或核查战果。
“所为何事?”赵机问。
“明面上是‘宣慰将士,察访边情,筹画防秋’。”曹珝语气带着几分讥诮,“实则,恐怕是为明年方略做铺垫,也要亲眼看看,这涿州,还有没有守的价值,王都部署,还有没有用的必要。”
他看向赵机,眼神深邃:“更重要的是,某家得到消息,此番随钦使前来的,还有御史台的人。”
御史台!赵机立刻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在高粱河惨败之后,朝廷必定要追究责任。高级将领或许因种种原因暂时动不得,但中下层军官,尤其是像曹珝这样在败退中收拢部队、战后又表现活跃的,很容易成为各方势力博弈或寻找替罪羊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