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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使耶律澜已抵汴京,以‘贺正旦’为名,实则动向可疑。切切。”
赵机眉头紧锁。石家余党的反扑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更有组织。联名上疏,这是要造势施压。
“知府,可是汴京有变?”李晚晴不知何时来到门外,眼中满是担忧。
赵机将信递给她看。李晚晴阅后,脸色一白:“他们……他们竟敢如此颠倒黑白!”
“朝堂之上,黑白本就不是非此即彼。”赵机冷静道,“不过,他们越是如此,越说明心虚。吴枢密让我们抵京后先至他府上,是要商议应对之策。”
“那我们是否要加快行程?”
赵机摇头:“风雪阻路,急也无用。再者,让他们先跳出来,未必是坏事。”
“此话怎讲?”
“你可知‘欲擒故纵’?”赵机走回房中,在炭盆边坐下,“石党余孽现在跳得越高,将来摔得越重。他们要联名上疏,正好让朝廷看清哪些人与石家牵扯太深。吴枢密信中只说‘阻力超预期’,却未说‘圣意有变’,说明陛下仍在观望。”
李晚晴若有所思:“你是说,陛下在等?”
“等双方亮出底牌,等证据确凿,也等……”赵机顿了顿,“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既还杨将军公道,又不过分动摇朝局。”
“可杨将军的冤屈已经等了二十年!”李晚晴声音有些激动。
赵机抬头看她,烛火下,这位将门之女眼中含泪,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他知道,李晚晴的父亲李处耘当年也曾受排挤,她对这种冤屈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