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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机拿起木片,手指抚过狼头的刻痕:“刻意留下标记,是示威,也是宣战。”他转向曹珝,“纵火者是如何潜入的?讲武学堂守卫森严,夜间有双岗巡逻。”
“末将查过了。”曹珝脸色难看,“二月初七那日,学堂采购了一批新被褥,送货的伙计共六人。守门兵丁查验时,其中一人突然腹痛,其余人扶他去茅厕。事后清点,送货的板车下藏了两个空木箱——纵火者就是那时潜入,藏在木箱中被运进来的。”
“送货的是哪家商行?”
“城西‘顺达车行’,东主已被控制。但他咬定不知情,说那六个伙计是临时雇的,做完那单就散了。”曹珝道,“末将已全城搜捕,但……真定府每日流动人口数千,如泥牛入海。”
赵机沉默片刻:“那六个伙计的样貌,可有人记得?”
“车行掌柜和守门兵丁描述了大概,画师已绘出图像。”沈文韬递上几张画像,“都是二十到三十岁的男子,相貌普通,无显著特征。”
赵机扫了一眼画像,目光在其中一张上停留——画中人左耳垂有颗小痣。他想起王振曾说过,石党余孽中有些人会在身上留暗记,左耳垂有痣是“外围人员”的标志。
“继续查,但不必大张旗鼓。”赵机将画像还给沈文韬,“对方既然敢留下标记,就不怕我们查。这反而说明,他们在真定府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藏身之处。”
“安抚使,”周明上前一步,“还有一事。学堂被焚当晚,医馆也遭人潜入。药库被翻乱,但奇怪的是,什么都没丢,只在一味‘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