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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沈文韬担忧道,“若皇城司插手,很多事就不好查了。”
“皇城司未必都听王继恩的。”赵机想起上元节那夜,王继恩在猎苑密道中的暧昧态度,“他虽是皇城使,但皇城司内部也有派系。吴枢密在信中暗示,他已联络了几位可靠的皇城司干员,暗中配合我们。”
这是好消息。但赵机知道,朝堂斗争从来凶险,今日的盟友,明日可能就变成敌人。
“沈赞画,讲武学堂招生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共录取一百四十八人,名单在此。”沈文韬呈上名录,“按您的吩咐,所有录取者皆经过三人联保核查。其中有三人的保人……有些特别。”
赵机接过名录,沈文韬指向三个名字:
“张浚,保人为其叔父——开封府推官张齐贤。”
“岳诚,保人为其舅父——殿前司都虞候李重贵。”
“折惟昌,保人为其族叔——府州团练使折御卿。”
都是朝中或边镇的要员。张齐贤是文臣清流,李重贵是禁军将领,折御卿是党项族归顺将领,坐镇西北。
“这三人的背景,详细查过了吗?”
“查过了。”沈文韬道,“张浚确实是张齐贤侄儿,但其父早亡,家道中落,来真定府投亲。岳诚是李重贵外甥,但其母是妾室所出,在家族中地位不高。折惟昌是折御卿远房侄子,汉名是入讲武学堂后新取的。”
赵机沉吟。这三人的背景看似没有问题,但保人身份都太显赫了。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