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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签名,笔迹与张推官平日奏疏上的,略有不同。”
说着,赵机取出那份保书的副本。张齐贤接过细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是我的笔迹。”他沉声道,“我从未为浚儿写过保书。这签名……是仿造的。”
“仿造者很用心,形似九分,但神韵不足。”赵机道,“张推官可知道,谁会冒充您的名义,为令侄担保?”
张齐贤起身踱步,神色凝重:“浚儿父母早亡,由我抚养长大。但他性情孤傲,三年前离家游学,很少与我联系。今年正月突然来信,说要去真定府投军,我还劝他专心科举……”
“他信中可提过结识了什么人?”
“只说在游学时遇到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但未说姓名。”张齐贤突然停步,“赵安抚,你怀疑浚儿卷入什么案件?”
赵机直视他的眼睛:“张推官可知‘三爷’?”
张齐贤瞳孔骤缩,虽然极力掩饰,但那一瞬间的震惊没有逃过赵机的眼睛。
“听说过。”张齐贤声音干涩,“朝野传闻,有个神秘人物,在暗中结党营私。但都是捕风捉影,无人见过真容。”
“不是捕风捉影。”赵机缓缓道,“‘三爷’囚禁魏王,勾结辽国,意图谋逆。而张浚的保书,用的是‘玄鸟令’的印泥。”
“玄鸟令”三字如惊雷般炸响。张齐贤跌坐回椅子,脸色苍白。
“张推官,”赵机语气缓和下来,“我知道您为人正直,清誉满朝。但令侄可能已被人利用。若您真想救他,就该说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