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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锐利,“绝不可擅启战端。一切行动,需先报枢密院核准。”
“臣遵旨!”
退朝后,赵机刚走出紫宸殿,便被几名官员围住。有祝贺的,有探问细节的,也有冷眼旁观的。
“赵学士少年得志,可喜可贺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赵机回头,见是枢密副使陈恕——此人资历老,与刘光世曾是同僚,王继恩案后一直低调,今日却主动开口。
“陈枢密过奖。”赵机不动声色。
“不过赵学士可要小心,”陈恕压低声音,“燕云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朝中有些人,表面不说,心里……呵呵。”他笑了笑,转身离去。
这话意味深长。赵机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赵安抚。”吴元载走来,“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宫墙僻静处,吴元载低声道:“今日朝议,你应对得不错。但陈恕那人……要提防。”
“下官明白。”赵机问,“陈枢密与刘光世……”
“曾是至交。”吴元载道,“刘光世致仕后,陈恕在枢密院多次为他旧部说话。王继恩案发,陈恕虽未牵涉,但其门下有几个官员涉案,被他保了下来。”
原来如此。赵机心中一凛:看来朝中反对燕云经略的,不只是保守派,还有刘光世的残余势力。
“另外,”吴元载声音更低,“齐王殿下……前日病故了。”
“什么?”赵机一惊。齐王赵元佐被药物所害,虽经钱乙救治,但身体已垮。可突然病故,还是让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