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不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情的,国子监是清贵之地,可是桩好差事。”
能在长安,不必入宫为奴或者随军,确实是很好的了。
不及细想,高湛已踏入风雪。沈宴清立在门下,看那队宫灯渐行渐远,没入长安深沉的夜色里。
回房的路上她还在琢磨,大人物……想来是父亲在朝堂上的同党。
一想到要离开侯府,谁也没有胃口吃东西了,谢季白无精打采地在房里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可收,值钱物件尽数抄没,只剩几件寻常衣物。
沈宴清帮他拾掇了一会儿就坐下了,平日斗嘴嬉闹的姐弟,真到了要分开的时候,倒现出点真情了。
谢季白将包袱系好,忽然转身,一脸正色:“阿姐,往后你一个人在外面……性子收着些,别总像训我似的,凶巴巴的。”
“你也是,在公主府凡事忍着点,别犯倔。”她顿了顿,又从怀中摸出个小布包,塞进他行李最下面,里头是仅剩的几钱碎银。
窗外北风呜咽,卷着雪沫扑在窗纸上,沙沙地响。
*
天明,雪稍歇。
两路人马已经候在镇北侯府前,沈宴清放心不下自家小弟,又叮嘱了几句,直到目送着谢季白一行离开,才动身。
镇北侯府其实离国子监不远,但大雪封路,又无车马可乘,沈宴清跟着前来接引的内侍,深一脚浅一脚走了近一个时辰,才看见气派巍峨的门楼。
二人绕到西侧角门,引路的内侍便止步:“里头自有人接应。”
话音方落,侧门“吱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