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踉跄不倒。他见金军欲斩铁索桥缆，急扑上前，以身护缆，嘶吼：“桥在人在！”
完颜斜豹狞笑：“锦毛虎？今日教你毛焦骨烂！”举狼牙棒猛击。
燕顺格挡，刀断。他拔出腰间短匕再战，终力竭被围。临危之际，他竟点燃火油囊，掷向砲台火药堆，高呼：“清风山的好汉们……燕顺……没辱没你们！”
轰然巨响，火光冲天。砲台炸裂，铁索桥半毁。
燕顺被气浪掀入涧中，坠向沸腾激流。最后一刻，他仰望星空，似见当年清风山篝火旁，宋江举酒相邀：“燕兄，聚义厅上，必有你一座！”
尸身三日后于下游寻得，赤发焦黑，双目圆睁，手仍握半截断刀，刀柄刻“义”字。
消息传至太原，武松默坐忠义宫整日。次日，他亲赴乌龙岭，拾燕顺断刀立于鹰愁涧畔，铭曰：“此处曾有一虎，不啸山林，只吼忠义。”追赠燕顺为“忠勇伯”，谥“烈愍”，赐葬忠魂陵园，与马麟、解珍并列。
鲁智深抚碑长叹：“当年清风山，你为宋江放人；今日乌龙岭，你为百姓赴死。一生从贼到将，终以血洗清风旧梦。”
昔日清风山旧友王英、郑天寿扶棺痛哭。王英泣曰：“大哥，你说过要回石碣村打鱼养老……为何又选了这悬崖？”郑天寿拭泪：“他若怕死，便不是锦毛虎了。”
自此，西京路最后一隅肃清，山西全境归伏虎。百姓感其义，于鹰愁涧建“赤发祠”，岁岁五月，献莱州麦酒祭之。有老民泣曰：“那夜火光一起，我就看见一道赤影冲天——是锦毛虎的魂，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