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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视了一圈牌局,看看没什么事儿,我便拿起电话叫伙伴刘德利和柱子过来一趟。
刘德利我们是从小的光腚娃娃,因为在家里排行老么,农村那时候都讲究贱名好养活,所以叫老孩儿,我们平素的时候也半开玩笑的称他孩儿哥。
其实我要比他大几岁。
孩儿哥出了校门之后一股激劲儿,曾经到内蒙那边承包了几百亩沙土地种植花生,头几年还真挣了点儿钱,后来内蒙那边的政策也严了,退耕海林什么的,外加上内蒙那撇子的人欺生,所以花生种植的越来越不理想。
所以孩儿哥搞来搞去,不但把挣到的钱赔了进去,反而自己还贴了不少的饥荒,好在这几年省吃俭用,还了个差不多。
但是家里这点人口地,就那么几晌地,儿子种了爹闲着,老爹种了儿闲着。所以孩儿哥半工半农的就这么混着,始终也没做什么一直干的正经营生。
柱子也跟孩儿哥差不多年龄,我们都是从小到大的玩伴。
那时候高中毕业了之后,也没考上什么正经大学,直接扔了书本拿起了锄头,稀里糊涂的混到了现在。
半工半农状态下,为了搞点计划外经济,柱子始终在沙场那边靠着,时不时开大车送沙子,不过送沙子这活,时有时没有的,挣不着多少钱不说,而且还十分不稳定,并且还年底一起算钱,而很多时候,去了平时借支的,花销的,基本剩不了几个鸟钱,大多时候,一个年过去,挣那几个子儿,就没了……
我们仨其实都是农村出来的泥腿子,只不过是我在农村城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