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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要去处理那户人家的事,我也没再耽搁,当即就下楼去准备东西了。
其实我也有私心。
毕竟如果真解决了,也能赚点钱。
我下楼后就去菜市场买了一碗新磨的糯米浆,又去中药铺子买了一小包雄黄粉。
公鸡血虽然不太好弄,但是好在老城区有那种专门卖活禽的店,我花了三十多块钱才让老板现杀了一只小公鸡,给我接了小半碗血,然后我就把那只公鸡拿回旅馆给了老板一点钱让他帮我做一份炒鸡。
等一切都准备好后,我就再次又出门了。
这次去那户人家家里我已经心里有底了,可还是有点忍不住问黄天虹:“如果这么简单就能治好这种瘟疫,为什么其他老仙儿没想办法驱走黄父鬼的伥鬼呢?”
我这话刚问出口,黄天虹又是借着风拍了我后脑勺一巴掌。
“黄父鬼是湖北的邪物,这江南的老仙儿有多少见过的?就算见过,也不一定知道怎么拔除啊!黄爷我好歹也是黄家老祖宗,活了这么多年能不见多识广吗?这种解决伥鬼的法子知道的人本就不多。那黄三婆家供奉的黄家仙虽然不是我这一脉的,可论辈分和道行也得管我叫一声老祖宗。那些老仙儿都看的出是邪气入体,可却没认出是黄父鬼留下的伥鬼印记,更别提知道怎么拔了。这就跟你们人类看病一样,你让一个看头疼脑热的乡村医生去治疑难杂症,他连病名都叫不出来,怎么治?”
这番话让我顿时就闭上了嘴巴。
想想也是,道行这东西有高低之分,见识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