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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上面的石室粗糙得多。
界把油灯举起来,光沿着墙壁慢慢推开,照亮了前方大约三四丈的范围。这是另一间石室,比上面那间大,天花板更高,尽头处有一道矮墙,约到腰部的高度,矮墙后面似乎还有空间。界走到那道矮墙前,油灯的光越过墙头照过去,墙后面没有别的东西,是一整面完整的石壁,石壁表面平整光滑,没有刻字,没有纹路。
界正要转身,空开口了:“墙后面有一道缝。”界顺着空指的方向看过去,矮墙的背面靠近地面的位置果然有一条细细的黑线,如果不凑近了看,很容易把它当作墙根和地面之间的阴影。界把油灯放低,光贴着地面照过去,那条黑线确实存在,极细,像是石壁和地面之间有一道极薄的缝隙。
界蹲下来,把手指伸进那道缝隙里,能探进去一个指节的深度。缝隙内部的温度比石室更凉,风从缝隙里渗出来,带着一股极淡的气味,像是泥土和金属混在一起的味道。界想了一下,“这道缝不是墙的接缝,是被什么东西撑开的。”
“被什么?”空问。
“被气。从更深处往上顶的气。这道缝是被地下冲上来的气撑裂的。气还在,说明底下还有空间。”
界又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墙根上,缝隙里传来的声音很轻,节奏均匀,像是一个被埋了很久的东西正在缓慢地呼吸。界把耳朵收回来,站起来,把那枚铜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按在矮墙的墙面上。令牌贴上去之后,墙面没有亮,但他感觉到令牌底部传来一阵震动,像什么东西在墙的另一侧轻轻撞了一下墙面。
空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