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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去了会死。会死。会死。”
同一个词写了三遍。最后那个“死”字特别大,用力刻进纸里,纸都破了。
“这是林家那个活着出来的人写的?”我问。
“对。他回来之后疯疯癫癫,写了这本笔记。家族里没人信,扔在仓库里。我翻出来了。”
“他说的‘会死’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但他身上没有外伤,不是被什么东西杀的。是吓的。下山之后三天,夜里突然尖叫,然后死了。”林涛的语气没有起伏,“心脏骤停。死的时候眼睛睁着,瞳孔放得很大,像看见了什么。”
赵苓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看着那张旧纸。
“你让我们去送死?”她问。
“不是送死。他是林家血脉,不是沈家血脉。他说林家会死,没说沈家。”林涛看着我,“你是沈家的人。你去了,应该没事。”
“应该?”
“没人试过。你是第一个。”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毛毛雨打在瓦片上,声音很轻。
“还有一件事。”林涛从夹克里又拿出一张纸,“这是古庙里面的结构图。也是疯子画的。”
我接过来。图上画着庙的平面,标注了好几处地方——“门”“院子”“大殿”“后面”“井”。大殿的位置画了一个圆圈,写着“桃木芯”。但圆圈旁边还有一个叉,写着“别碰”。
“别碰什么?”我问。
“不知道。他疯了,写不明白。”
我把两张纸收好,看着林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