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
王旭没有急着去找那个人,因为他还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老头说要先找到人,但人不是凭空就能找到的,得先有一个名字,或者一条路,或者一个能指路的标记。他现在的线索还不够长。
下午,他又去了陈渡的住处。陈渡正在楼下洗自行车,车架上落了一层灰,他正用一块旧布往车架下缘擦,弯腰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一件不需要着急的事填补一段还没想好该怎么安排的时间。他看到王旭走过来,把布搭在水桶边缘,直起腰来。
“我问到了一件事。”王旭说,“那截送出去的树根,在一个人身上。”
陈渡把旧布放在车把上。“我爷爷说的?”
“是另一个人说的。”
陈渡没有问那个人是谁。他沉默了一下,像在想什么事情,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沾着洗车留下的水渍,还没干透。“我爷爷好像提过一个地名,在城北。他说那个人以前住在城北的巷子里,拆迁前还在那里住过。”
“名字呢?”
“他没说名字。”陈渡说,“但他提过那附近有一片老槐树,拆掉的时候,他特意绕路去看过。”
王旭回到值班室,坐在桌前打开那个旧箱子,把里面的纸片又翻了一遍。那些纸片上有日期、编号,有一个地址反复出现——城北老槐巷,后街7号。他在纸上用手指描了一下那行字的笔画,把地址记下来,合上了箱子。
第二天王旭骑车去了城北。那片老城区大部分已经拆了,剩下一排旧平房还没动,院墙塌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