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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凡则是接着说道：“或许……他哪边的都不算，就像我一样，属于意外？”
像是在问他们，语气却又十分肯定。
四长老和慈念子本不想给反应，可强装镇定的表现已经出卖了他们。
秦一凡不禁莞尔一笑，“说说吧，憋着不难受吗？”
见他们依旧不说话，秦一凡直接挑明道。
“你们两个代表谁？别告诉我是一伙儿的，你们两个要不是同时出现，我还不会怀疑这一点。”
得，人家已经这样，他们要是再没什么表示，恐怕会被扔下去喂魔崽子吧？
四长老轻咳两声，斟酌着语句说道。
“秦道友，我等皆是东华帝君属下，具体是谁不方便透露，还请见谅。”
他已经这么说了，慈念子也不再犹豫。
“秦道友，我们真的不是你的敌人，现在的情况也的确有些不可控，就连上面的人都无从判断。”
秦一凡挑了挑眉毛，很随意的问道：“上面的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m.bīＱikμ.ИěΤ
“不知道。”
二人的回答很统一，但是这个答案却很模糊。
是上面的人不知道这里的情况，还是他们不知道上面的人知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秦一凡耸了耸肩，换了一个问题。
“你们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接到的指示，内容是什么？”
四长老直接回道：“十天前，上面让我们拿回传送阵的掌控权。”
慈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