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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难察觉，隐匿在山河安稳、灵气充沛的表象之下，寻常老祖亦难以洞悉分毫。
但何杨清楚，这不是天地自然的节律变动。
这是外力压迫、万族汇聚、大势倾轧带来的天地失衡。
域外虚空深处，无尽沉寂的黑暗疆域里，正在发生一场席卷诸天的宏大集结。
此前败退逃窜的各族残兵，不再零星游走、分散潜藏，尽数向着虚空最深处的黑暗本源归拢汇聚。
妖族凶兽、血族死徒、古族重甲、魔族精锐，各族散落战力如同归巢之雀，舍弃所有边角疆域、所有潜伏据点、所有试探阵地，全员收缩，全员集结。
不再有偷袭，不再有穿插，不再有诡谋。
异族放弃了所有细碎的骚扰手段，终止了所有试探性的攻防拉扯。
越是安静，越是决绝。
越是收敛，越是恐怖。
何杨清晰感知到，虚空深处的邪煞气息，正在从散乱、驳杂、零碎的状态，逐步凝练成一股统一、厚重、镇压诸天的磅礴大势。
万千细碎邪气归一，百族战力合聚一炉。
这是万古征伐的老牌诸天族群，准备开启终极决战的征兆。
他坦然接受眼前的局势演变，心绪沉静如水，无惊无躁。
一路走来，人族从溃不成军、各自为战，到浴血坚守、步步成长，再到制度成型、军心固化、战力鼎盛，早已做好迎接终极浩劫的所有铺垫。
他从不寄希望于敌人退去，从不幻想浩劫消散，人族的生路，从来都是自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