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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决战爆发在章武一年的四月, 这比吕布预估的时间更久,消耗的粮草更多,因此也更让田豫感到焦虑。但他们当中最没有耐心的人也不敢要求军队冬季行军。
这个冬天只有零星的小雪, 其实并不影响行军, 但哪怕是身经百战的吕布也无法理解, 这条路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
北方没有连绵的高山阻隔,因此自遥远平原上吹来的寒风可以肆无忌惮地席卷直下,咆哮地肆虐在每一座城镇,每一个村庄,每一间木屋外。那风又硬又急, 一个照面, 就穿透了那些穿不上皮裘的穷苦人的衣衫。
天气冷得有些邪, 连自以为见过天寒地冻的并州人都要咂舌, 就在他们辛辛苦苦建起的马城里,有几个人只是晚上喝醉了酒, 赶着宵禁前回去时倒在路边, 等打更人发现时,敲起来已经邦邦响的有,还留着一口气的也有,只是耳朵手指都是保不住了。甚至还有个倒霉的家伙连腿都被冻烂,偏还舍不得剁掉,硬撑着躺在榻上, 嚎了好几天才咽气。
天这样冷,没道理只冻死冻伤醉汉,却对大汉的士兵格外温柔,田豫也是发现军中好些夜间放哨的士兵冻掉了脚趾和耳朵,才发现他准备的寒衣都只是白日里穿的, 无法支撑士兵冬夜里长时间在外活动。
张超总不怕被人嘲笑孤陋寡闻,多问了一句,那乌桓人冬天都是怎么过的?
这问题没用吕布回答,张郃田豫也没吭声,南匈奴的大单于就告诉他了:
无论是匈奴,鲜卑,还是乌桓,冬天都要带走一批人的,他们不在乎——反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