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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高粱。
再回去继续烧锅,王宾还是凑到跟前拉着陈秀丽的小手,问东问西,学习如何酿酒。
陈秀丽任由王宾把玩自己的小手,细心地解释酿酒的步奏,然后问:“铁柱,你在大队里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上学的时候,王宾多老实啊,这下学没有多久,就知道对自己耍流氓了,也学会了口花花,尤其的这胆子也忒大,刚才差点就被铁柱得手了。
想起来就生气,转头瞪了一眼,让王宾摸不着头脑,这一阵好好的啊,怎么又生气了?
女人果然都是不可捉摸的脾气,只要自己横冲直撞,把人拿下,那女人就会被铁柱征服了。
可惜家中多了个师父,要不然刚才自己就得手了。
只要陈秀丽这个小寡妇重新认识了铁柱,以后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王宾说:“我哪有相好的啊?绝对没有。”
“骗人,没有,你怎么这么熟练?”
“我”王宾连忙说:“这种事情还要有人教吗?”x33
陈秀丽低声骂了一句:“一看就是小流氓的货。”
王宾笑嘻嘻地也不多说什么,等水烧热了,把水倒进甑里面,要超过高粱十五公分。
再把上面的杂质捞干净,然后盖上盖子,在底下烧火开始蒸煮。烧了半个多小时,再打开查看,捞出一些,陈秀丽检查后,说:“这是第一遍初蒸,高粱要熟透了,像这样都裂开了,就行。”
然后让王宾放了水,再把糠壳倒进去一些,搅拌均匀,然后再清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