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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法律咨询记录,是关于竞业条款,咨询人正是李玉城,而处理律师正是陆浓,法律咨询记录单里面只有陆浓复制粘贴的法条,并无更进一步的内容。
2019年9月,李玉城再次咨询了关于代持的风险问题,同样还是陆浓接的电话咨询,记录单里依然是复制粘贴法条。
2019年9月,还有一个关于专利规避的电话咨询,没有任何细节,仅有法条。
姜炎赶紧草草跟爸爸告别,认真地继续翻咨询,2019年李玉城后来还相继问了期权以及增资扩股等事情,咨询单无一例外都是只有一句话的问题表述以及机械的复制黏贴法条。对比陆浓其他法律咨询记录单,这种异常格外明显。
2018年乘黄已经完成了接受临澜资本投资,之后至今乘黄都未开启下一轮融资,为什么在2019年突然李玉城会问起这些问题,而且,到现在为止,姜炎并没有找到乘黄存在其他代持股东的问题,颇为不寻常。
她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在房间里四处走动,活动活动筋骨,回忆上一次去愿见尽调时,她曾经问蒋淑卓关于公司历史沿革的问题,2019年他们成立公司,半年内研发了第一代试剂,很快获得鹤笠的投资,随后增资扩股。
所以,李玉城当时咨询的,其实是他明珠暗投到愿见的问题?
似乎是说得通的。
姜炎感觉到事情有些离奇了。
李玉城问的这些法律咨询,其实很难几句话或者贴个法条说清楚,必须要有具体的背景和细节才能加以分析,而且不同情况对应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