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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施千差万别。
陆浓作为接咨询的律师,在其他问题上有详细记录,却唯独糊弄这几个,很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徐律师是否知道呢?老赵是否知道呢?
姜炎坐回到电脑前,感觉到有些棘手,这些都是她凭空猜测,该不该说?
「尽调里你直觉存在反常的地方,就是存在反常。」
她想起徐律师笔记里的话,挠了一会儿头,还是打电话给老赵了,并且把五份法律咨询单发给老赵。
老赵听完,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问:“你的结论是什么?”
“陆律师有没有可能,知情李玉城的事情。而且2020年之后,李玉城再没有预约过陆律师的电话咨询。”姜炎忐忑地说。
她很少靠猜测是说结论,心里没有底。
“知道了!”老赵挂了电话。
晚上十点,老赵和沈致尘正在机场送杨宴如回美国,老赵接完这个电话,表情凝重,半天不说话。
“怎么了?看你脸色那么差。”杨总问。
“有件事,我一直没提。”老赵顿了一下,他想了好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说:“我手下有个律师,与徐映松的死有关系,但是我还有些细节没有查清楚,所以一直没提。”
杨宴如双手抱胸,没有说话,等着老赵自己说。
“没证据,不好说。”老赵动了动嘴,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指的是那个叫陆浓的吧,去年,她在上海冠心病论坛,见过我先生,查流调记录,映松的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