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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堑金仪仗在雪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轻朦的雪缓缓落在皇上的雪熊大氅上,他恍惚地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喟叹道:“瑞雪兆丰年,或许是个好兆头。”
我抱着祯儿依依而立,笑道:“陛下此行定会万山无阻,平安归来。时辰不早了,二位大人和随行的五千禁军已在宫门外候着了,陛下可是现在就启程?”
皇上点一点头,一旁吴章寿立刻撑伞跟在身后,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宫门。我目送着那道颀长的身影渐行渐远,但是却始终没有等到他的回头。
史书上有载,大中祥符中正月,皇帝于汴京演习祭礼,不久后西祀后土的队伍以“天书”为前导,经洛阳,出潼关,沿黄河北上,直趋汾阴,历时二十一天。
稍事休整过后,皇上于第二日登上后土祠的方坛,以封禅泰山的隆重礼仪祭祀后土地祗,把“天书”供在神座的左边,并以太祖、太宗二位皇帝配祭。坛祭祀完毕后,皇上另换了一套衣服,过黄河,折道向西,来到华山,补上拜谒祭祀西岳庙的礼仪,之后乘辇车拜谒后土祠,再去巩县拜祭祖宗三陵。
祭祀完毕,皇帝于太宁宫受百官朝贺,大赦天下,并宴请群臣和当地父老。席间本地的进士薛南也得到了他应有的封赏,他被皇帝重用,做了“将作监主簿”,从此平步青云。
丁谓一直寡言,冷眼瞧着河中府尹精心挑选的美人衣袂翩跹地舞蹈,沉默地饮着杯中的残酒。一旁的侍婢殷勤地想要为他斟满,被他一个眼刀递过去,便讷讷不动了。
反观简吟风倒是喝得开怀,他忽地以筷击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