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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席间高歌起来,同时命队伍中最美的舞姬到他怀中起舞。殿中的朝臣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看着这个纵酒狂欢的御医,不知他为何敢在皇帝面前如此放浪形骸。
“吟风。”皇帝的声音冷锐低沉,墨色的眼眸动了一下,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中落下一颗石子,旋即平静无波。
简吟风一怔,张开的双臂蓦地松开,放开了怀中的舞姬,貌似恭敬道:“微臣放肆,还望陛下恕罪。”
然而皇上只是挥了挥手,吩咐吴章寿道:“他醉了,送他去廊下吹风醒酒。”
寂静中,简吟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唇中滑落,喃喃一句:“三年了啊。”随后拂袖,揽着舞姬扬长而去。
座中宾客面面相觑,最后一致将目光投向皇帝。皇上冷冷地将手上的酒杯搁在案上,看着简吟风远行的方向,眼神渐渐变成了冰,挥手下令:“朕乏了,各位爱卿自便。”
随着皇上的手势,群臣不敢耽搁,慌忙请辞,皇上自然允准。夜已深了,漫天星斗渐渐失去了光彩,风一吹殿中摇曳的烛火也忽明忽灭。
丁谓没有动身,他将面前的金樽清酒一饮而尽,不动声色道:“简太医今夜喝了太多酒难免做些糊涂事,陛下莫要与他计较才是。”
皇上的尾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一片薄薄的锋刃从丁谓身上,也从他自己身上刮过,不见血,但二人都知道已是伤得极深:“他可没糊涂,临走前还在提醒朕三年了,浅芙离开朕已经整整三年了。
这三年里,朕东封、生子、立后,似乎全然把浅芙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