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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观,而是这片土地上那些虽血脉不同但和我有着相同信仰的兄弟姐妹们。”
“你现在还缺点攻击性,可能是因为你并不清楚在【净土】之民和孟加拉人当中哪一部分更值得你去同情和支持。”伯顿若有所思,他冲着卡萨德笑了笑,告诉对方只管放心大胆地行动,“不用和你为敌是我的幸运,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幸运。尽管去做吧,我替你做掩护。不必担心你收留在寺庙里的平民,我会照顾他们的,不就是多些支出吗?”
卡萨德木然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忠心耿耿地跟随在伯顿左右的帕克仍然保持着警惕,他不是信不过卡萨德的本事,但那家伙在赶来和他们会面的过程中有意无意地泄露些不知名的信息也并不是全无可能。归根结底,他们只是被迫紧密合作的准盟友而已。
一个在大多数场合下——甚至包括和真正值得信任的战友们见面时——都要变成另一副样貌的家伙不值得信任,至少帕克是这么想的。
“我记得他一直躲在寺庙里。”尼克·西摩尔·帕克走到刚被卡萨德关上的屋门旁,打开门看了看外面的情况,确认一切正常后才重新把门关上,“简直没法想象他是从哪弄到那些情报的,该不会……”
伯顿却没理他,只是低下头继续看报告。不敢打扰伯顿又不太懂经济的帕克只得立即明智地保持了沉默,他虽然对伯顿的生活作风有着诸多意见,当团队的工作效率和安全有大半寄托在伯顿的心情上时,这方头方脑的汉子是断然不敢以私废公的。
“……又赔钱了。”良久,彼得·伯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