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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代,流言的威力还是非常巨大的,历代朝廷衰亡,都是以童谣为征兆,也难怪司马道子如此紧张。
“恐怕这流言是有人蓄意传播。”王国宝说道。
王国宝这一说,倒是提醒了司马道子:“对,抓住那些小儿,查问谣言之根。”
司马道子久居朝堂之上,一怒起来,还是有些威严的。
“是。”王国宝点了点头,然后沉思着说道:“如今朝廷欲图藩镇,会不会是藩镇已有所觉,故此有了异动?”
司马道子眉头深锁,以手加额。一想到藩镇门阀各个都手握重兵,司马道子便如坐针毡。
如果说王国宝最擅长的一样本领,那恐怕就是察言观色了,此时见会稽王眉头深锁,便上前说:“欲图藩镇,便不能不除前将军王恭,与荆州刺史殷仲堪这二人。会稽王宜当早作打算,迟则恐怕有变。”
“卿可有良策?”会稽王司马道子问。
王国宝沉吟片刻,看了看身边的王珣。
王珣虽然官居尚书令,可如今王国宝得势,王珣这个尚书令却是没有半点实权的,王珣要比王国宝年长得多,此时站在一旁,闭目捻须,隔了半响才睁开双眼,见王国宝正看向自己,说:"大人,你我同殿为臣,况且眼下令千金也刚与犬子定下了婚事,你我便是一家人,还有什么不便明言的么?”
王国宝这才放心,压低了声音,对司马道子说:“如今新帝登基不久,不如以述职之名,召他二人入京,撤去兵权,若二人不服,就……”
后面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