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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宝没有讲,不过恐怕谁都能听得出来其中之意,王国宝微微一笑,然后才继续说:“只要兵权在手,这些也是无妨的。”
司马道子听了也不禁点头,说:“卿有妙计,那便甚好,。”
三人正商议间,听得堂外有人通禀,说:“启禀会稽王,三无书院所荐之人已到了府门之外。”
“传。”司马道子此时深锁的眉头早已舒展开来,扬眉说道。
张弛一袭青衫,和丁逸之走到堂中。施礼已毕,会稽王见他脸上未施朱粉,心中不悦。魏晋时期尤重风仪,若脸上不施朱粉便去见人,就如同现在去面试不穿西装一般,而且张弛还是一袭寻常的青衫,那就更说不过去了。
张弛自然感觉不到什么,他哪里有过化妆的习惯,可是在会稽王看来,那就完全不同了。
看在会稽王眼中,就和现在的面试官看到有人来面试,不穿西装也就罢了,他反而是穿着一条大花裤衩。
司马道子心中不悦,便反映到了脸上,将脸拉长,问道:“你便是王小姐所荐任职参军之人?”
见张弛点头,司马道子说道:“既是王小姐所荐,想必或有过人之处,不知你是何处过人?”
还没等张弛说话,丁逸之说:“禀会稽王,我兄张弛,以才识见长。”
“你又是何人?”司马道子问。
“学生会稽山阴丁逸之。”
司马道子是会稽王,封地便是会稽。会稽山阴丁氏,司马道子还是听说过的,说:“原来他是你的兄长,那或许还真有些才识,不知才识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