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在祠堂演了一场戏 (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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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唇,声音清越却带着病弱的喘息:“……三世祖应明远,弃城保民,致江水倒灌,百姓死伤无数,朝廷震怒,削其爵位,族谱除名,永不得享祭祀。”
话音落,满堂死寂。
老管家应伯跪伏在地,浑身颤抖,忽然嚎啕大哭:“冤啊!老奴亲眼所见!三世祖日夜督工,饿了啃干饼,渴了饮河水,最后一刻还抱着沙袋跳进决口!他是英雄!怎能说是弃城之徒!”
他捶地泣血,白发凌乱,几欲昏厥。
王氏站在侧殿阴影里,嘴角缓缓扬起一丝冷笑。
成了。
只要这假少爷再辩一句,便是自乱阵脚;若沉默,则坐实篡改祖训之罪,不但身份败露,更要被钉上“辱没先祖”的耻辱柱。
她几乎已经看到应竹君被拖出宗祠的画面。
然而就在这时——
“啪!”
一支玉管狼毫掷地碎裂,墨汁四溅。
应竹君猛然抬头,眼中再无半分柔弱病态,唯有寒光凛冽,如刃出鞘。
“此文有伪!”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鸣震耳,“三世祖应明远,率三千百姓,筑堤七十二昼夜,风雨不辍!洪峰来袭那日,他亲执铁锹守在最险处,浪涛冲垮堤坝之时,仍以身为桩,阻流断水!最终力竭,葬身浊浪!百姓感念其德,在堤畔立碑‘应公堤’,至今香火不绝!”
她一字一顿,声如裂帛。
众人震惊抬头,只见她从袖中抽出一卷陈旧手稿,摊开于案:“此为当年工部奏报抄本,藏于家母遗匣之中,上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