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她忘了自己几岁学会写字 (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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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竹君没再问。
她只是缓缓接过平安符,动作沉稳如常,将锦匣收入左袖深处。
布料摩擦间,指尖无意擦过袖内衬里——那一瞬,她指尖微滞。
那里,也有画。
一道更小的风筝,藏在袖口内侧暗褶之中,线条几乎与符背如出一辙,同样歪斜,同样断线,同样是用炭笔所绘。
可她毫无印象。
她没有皱眉,没有追问,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偏移半分。
只是将手收回,拢入宽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脏在胸腔里沉了一拍,又重了一拍。
井底的阴风再度卷起,带着铁锈与朱砂的气息,拂过她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
她站在井沿,背影单薄如纸,却挺得笔直,像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刃,只待出锋。
萧景桓立于井下第三阶,玄衣未动,袖中黑沙簌簌滑落掌心。
他拾起其中一粒,置于指间。
沙粒遇体温即化,升腾起一缕幽雾。
雾中画面浮现:五岁的小女孩跪坐在沈氏祠堂的蒲团上,身前长案铺着雪白宣纸。
沈砚秋——那位早已焚骨成灰的丞相夫人——正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写下“宁”字。
窗外槐花纷落,沾在女孩发间,也落在纸上,被墨迹洇染成淡青斑点。
母亲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竹君,心安则宁,宁则志坚。你这一生,不必争强,但须不惧。”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