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她忘了自己几岁学会写字 (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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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高举一只素锦包裹的方匣,低声道:“大人,平安符,新制的。”
应竹君未应,只缓缓伸出手。
指尖将触未触之际——
她忽地一顿。白砚跪呈平安符时,风停了。
不是自然的静,而是被某种无形之力强行压住的死寂。
井口四周的空气仿佛凝成了琉璃,连炭笔碎屑悬在半空都未坠落。
应竹君伸出去的手停在素锦匣上方,指尖距离那层薄如蝉翼的符纸不过寸许,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她忽然怔住。
——不是因为匣中之物,而是触到了什么。
一丝极细的凸起,自指腹掠过,轻轻刮过神经末梢。
她微不可察地一顿,掀开锦匣前先翻转符背。
一张简笔画。
歪斜的风筝,断线,飞向虚空。
四角未闭合,尾拖一缕不成形的墨痕,像是画者手抖,又像是刻意留白。
线条稚拙,却熟悉得让她心头一震。
她记得这笔法。
不是字,是记忆的残片,是从心狱轮盘深处逃逸而出、尚未被吞噬的碎片。
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裂痕般的波动,随即被深潭般的平静覆上。
“谁画的?”她问,声音平稳无波。
白砚低着头,嗓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小满姑娘,今早送来的。她说……大人若见此符,便知‘它还没断’。”
“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