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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自己前面了。
封坛时,陈叔让他们在红纸上写下名字,贴在坛口。沈砚舟的字遒劲,她的字娟秀,两个名字挨在一起,被马灯的光映得像要融成一个。“这样酒里就有你们的气性了,”陈叔用竹塞把坛口封紧,“埋在土里才肯好好发酵。”
离开地窖时,雪已经停了,太阳从云里钻出来,把雪地照得晃眼。陈叔非要留他们喝腊八粥,说“腊月初八喝了粥,来年不犯愁”。粥锅里的红豆、莲子、桂圆滚得欢,甜香漫了满院,林微言舀粥时,发现自己碗里的桂圆比沈砚舟的多两颗,像陈叔藏在粥里的小心思。
“对了,”陈叔喝着粥忽然想起什么,“后山的梅花开了,你们去折几枝回来,插在堂屋的瓶里,酿酒的时候闻着梅香,酒里都带着劲。”
后山的梅林果然开得正好,红梅像燃在雪地里的火,白梅像落了满枝的星子。沈砚舟选了枝最饱满的红梅,枝干弯得像个拱手的作揖,他小心地折下来,怕碰掉花瓣,说“这枝插在青花瓷瓶里最好看”。
林微言却被旁边的野梅吸引,枝头只开了零星几朵,花瓣带着点粉,像害羞的小姑娘。“这枝也折了吧,”她指着枝头的花苞,“说不定过年时能开,咱们的酒也正好能尝第一口。”
沈砚舟折野梅时,袖口蹭到了积雪,雪落在花瓣上,很快化成水珠,像梅枝在流泪。“你看,”他把两枝梅花并在一起,“红梅像你穿红棉袄的样子,野梅像你平时的样子,都好看。”
林微言的脸颊发烫,从口袋里掏出块油纸,是早上包桂花糕剩下的,小心地把花枝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