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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染到耳廓。
“好。”她说,“下次。”
他们在旧书市又逛了很久。沈砚舟又淘了一本民国版的《说文解字》,品相一般但版本稀见。林微言则蹲在一个专卖老信笺的摊前翻了半天,最后挑了一沓印着竹子图案的素笺,说用来补书做衬纸,轻薄透气。
离开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阳光从云层后面整个跳出来,照得潘家园的大牌坊金灿灿的。沈砚舟一手拎着装书的纸袋,一手插在裤兜里,走在她左边靠后半步的位置。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他在那里。她不用看也知道。
“微言。”他忽然叫她。
“嗯?”
“那枚袖扣——你带来了吗?”
林微言停下脚步。她把帆布包打开,从最里层的暗袋里掏出一个小锦囊。锦囊是天青色的,抽绳上挂着一颗小珍珠——那是她自己的东西,不是沈砚舟送的,是她十八岁生日时妈妈给的。她把锦囊打开,倒出里面的东西。一枚琥珀袖扣静静地躺在她掌心里,里面封着一颗完好的菩提子,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沈砚舟从西装内袋里取出另一枚。同样的琥珀,同样的菩提子,同样的光泽。两枚袖扣在她的掌心相遇,隔了五年,隔了无数个他戴着它在法庭上独自奋战的日夜,隔了她把一枚藏在衣柜最深处、不忍看又舍不得丢的年年月月。
“你还留着。”她说。
“每一次开庭都戴着。”沈砚舟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的骨头说话,“它替你在旁听席坐着。”
林微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