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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何雨柱到食堂时,陈建已经在了。小伙子正拿着把大扫帚,仔细清扫着后门边的煤渣和落叶,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
“何师傅早!”陈建见到他,连忙放下扫帚。
“嗯,早。”何雨柱点点头,“先把灶火升起来,大锅刷干净,烧上满满一锅水。”
陈建立刻照办。等水快烧开时,何雨柱让他从库房角落搬出两个大麻袋,里面是清洗干净的猪骨、鸡架和几副完整的鸭骨架——这些都是平时攒下来,专门留着吊汤用的。
“吊高汤,第一是原料要干净。”何雨柱拿起一根猪腿骨,“看见没?血沫、残渣,一点不能有,都得提前泡、焯、刮。第二是火候,大火烧开撇净浮沫,转小火,要的就是那股子‘咕嘟咕嘟’不紧不慢的劲儿,火急了汤浑,火灭了味薄。”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将骨头、鸡架依次下入沸水锅中,待水再次滚沸,用细网笊篱仔细撇去浮沫:“这一步是关键,浮沫撇不干净,汤色就不清亮,味道也杂。”
陈建看得目不转睛,连连点头。
“第三是时间。”何雨柱盖上锅盖,留了条缝,“今天这锅汤,没四个钟头下不来。中间水少了要加,但只能加热水,不能加凉水,一激,鲜味就锁不住了。你就守着,看着火,别让它灭了,也别大了。”
“哎!”陈建郑重应下,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灶眼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口大锅。
何雨柱去忙别的备菜工作,偶尔瞥一眼陈建。小伙子坐得笔直,神情专注,隔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