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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午休。何雨柱让陈建带着两个帮厨去清理库房,盘点上午用掉的物料,自己则留在后厨,慢悠悠地擦拭着炒勺。
马主任回办公室了,其他帮厨收拾完也陆续离开。后厨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还有那些已经准备好、盖着保温的招待菜肴。
炉火封着,只有小灶还留着一丝余温。食堂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传来车间机器的轰鸣。
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两点了。他走到后门,像是透气般向外张望了一下。胡同里空荡荡的,只有阳光懒洋洋地照着地面的尘土。他关上门,但没有插上门闩,只是虚掩着。
然后,他走到那个放着木耳黄花菜的架子旁,蹲下身,似乎在整理下面杂乱的筐子。他的手在架子底部摸索了一下,很快,一个用细铁丝和木片简单固定、连接着两根电线的小装置,被他悄无声息地装在了架子背面靠下的位置。电线沿着墙根,隐在阴影里,一直延伸到不远处的一个闲置的、放杂物的旧橱柜后面。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到水槽边洗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点十分,后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贴着墙根移动。
何雨柱背对着门,依旧不紧不慢地洗着手,耳朵却竖了起来。
虚掩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只手伸了进来,摸索着门后的插销,发现没插上,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门被更推开一些,一个瘦小的身影——是棒梗——像泥鳅一样滑了进来,迅速闪身到门后的大水缸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