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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试试。”何雨柱指着里面一个发黑的焊点,“你看这儿,估计是这儿接触不良,或者这个电容老化了。”
陈建瞪大了眼睛:“师父,您连这个都懂?”
“刚学,照着书瞎琢磨。”何雨柱合上后盖,“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个线圈,书上说它要是断了,就没声儿。你眼神好,帮我瞅瞅。”
陈建趴过去,仔细看了半天:“好像……没断,就是有点锈。”
“那可能问题在别处。”何雨柱也不急,修不好就当拆着玩,练手了。“对了,过年怎么安排?回家?”
陈建挠挠头:“年三十儿得回去,我爸妈就我一个。初一……我想早点过来,跟您学点东西。”
“年三十儿阖家团圆,在家好好待着。”何雨柱说,“初一过来也行,我这儿有肉,咱们包饺子。”
“哎!”陈建高兴地应了,又看着那收音机,“师父,您说……这东西要是修好了,能听到啥?”
“新闻,歌曲,戏剧,天气预报……外头的消息。”何雨柱说。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一台能响的收音机,就是一扇通往更广阔世界的窗户。
陈建似懂非懂,但眼里有了光。师父懂的真多,不光会做饭,还能修收音机,还能看那么厚的书(他瞥见了窗台上的《烹调原理》)。跟着师父,准没错!
又说了会儿话,陈建才离开。何雨柱继续研究他的收音机,拿着万用表(也是从信托商店淘来的旧货,不知道准不准)东测测,西量量,虽然进展缓慢,但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