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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愈发忙碌,也愈发显出几分不同。
贾家依旧沉寂,大门紧闭,除了秦淮茹早晚匆匆进出,几乎听不到什么动静。但那股子压抑的、带着怨毒的气息,隔着门板都能透出来。棒梗似乎彻底不回家了,有人说在街上见过他跟“二毛”那伙人晃荡。贾张氏据说气病了,真病假病不知道,反正没再出来闹腾。
易中海家也安静。一大爷似乎苍老了许多,背更驼了,见了人勉强点点头,话很少。院里没了主心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纠纷,比如谁家晾衣服滴了水到楼下,谁家孩子偷摘了另一家窗台上的冻柿子,也没人再主动出面调解了,往往是不了了之,或者私下吵几句完事。人心,好像随着年关的冷风,散了一些。
刘海中倒是活跃。没了易中海压着,他自觉成了院里最大的“爷”,背着手四处巡视,看见哪家门口不干净要念叨两句,看见孩子放炮仗离柴火堆近要呵斥几声,颇有几分“主持大局”的架势。可惜应者寥寥,大家面上客气,背地里撇嘴:“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变化最大的,是前院的阎家。
阎解成像是变了个人,走路都带着风。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所有时间都趴在他那间小屋的桌子上,对着那几本旧课本和借来的复习资料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不是“a、b、c”,就是“勾股定理”、“一元二次方程”。阎埠贵起初还心疼电费,嘀咕两句,被阎解成一句“考上了大学,每月有补贴,还能分配好工作”给堵了回去。老算盘噼里啪啦一打,立刻觉得这投资划算,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