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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零星有性急的孩子开始放小鞭,“啪”、“啪”的声音清脆地炸响在暮色里。各家的灯火次第亮起,映着窗户上崭新的红窗花,透出暖融融的光。炒菜的滋啦声,大人的吆喝声,孩子的欢笑声,混合着越来越浓郁的饭菜香气,在四合院上空交织成一曲热闹又琐碎的年夜交响。
何雨柱这小屋,却显得格外安静。只有炉火噼啪,水壶嘶嘶,以及他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孤独吗?有点。但更多的是平静,一种掌控自己生活的、踏实的平静。
前世,这样的除夕,他多半是在贾家过的。带着精心准备的饭菜,看着棒梗、小当、槐花吃得满嘴流油,听着贾张氏虚情假意的夸赞和秦淮茹欲说还休的眼神,觉得自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心里涨满一种可笑的满足感。最后呢?冻死桥洞,无人问津。
这一世,他一个人,守着自己的炉火,吃着自己做的饭菜,清冷,却干净,踏实。
夜幕完全降临,鞭炮声开始密集起来。何雨柱下了面条,浇上红烧肉的汤汁,撒上葱花,热乎乎地吃了一大碗。又拣了几块炖得酥烂入味的红烧肉,吃了半个豆包。
收拾完碗筷,他拿出那包水果硬糖,剥开一颗放进嘴里。劣质糖精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有些齁,却是这个年代难得的甜。
八点来钟,院里的喧闹达到顶峰。家家户户都在吃团圆饭,碰杯声、说笑声隔着门窗传出来。刘海中家声音最大,二大爷那标志性的哈哈声穿透力极强。阎埠贵家似乎在考校阎解成功课,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