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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朝里面努了努,“最里头,正熬粥呢。自个儿过去吧,当心点,老爷子脾气大。”
何雨柱道了谢,往里走。食堂后厨很大,比轧钢厂的大两倍不止,但布局凌乱,灶台油腻,地面湿滑,几个大水缸沿上结着厚厚的污垢。几个帮厨模样的年轻人正无精打采地洗菜、和面,动作懒散。
最里面一口大灶前,站着一个老头。背有点驼,穿着同样油渍麻花的工作服,但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花白的头发剃得很短,脸上皱纹深刻,像干涸的河床。他正用一把长柄铁勺,慢慢搅动着一口半人高的大铁锅,锅里是翻滚的、灰白色的米粥。
“胡师傅,您好。我是北平红星轧钢厂派来学习的何雨柱。”何雨柱走到近前,保持适当的距离,声音清晰但不刺耳。
胡师傅没回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仿佛没听见。只有锅里粥水翻滚的“咕嘟”声和铁勺刮过锅底的“沙沙”声。
何雨柱不急,也没再出声,就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那口大锅上。米是陈米,水加得太多,火候也欠,米粒还没完全开花,粥汤清汤寡水,看着就没食欲。而且,胡师傅搅动的手法也有问题,总是顺着一个方向,这样容易糊底,粥也容易泄。
过了一会儿,粥似乎熬得差不多了,胡师傅才关了火,把大铁勺往锅沿上一靠,发出“铛”一声脆响。他转过身,用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抹布擦了擦手,这才抬眼看向何雨柱。
那是一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睛,眼白泛黄,眼皮耷拉着,看人时带着一种审视的、不耐烦的意味。
“北平来的?学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