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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师傅不知何时踱了过来,站在何雨柱身后,看了几秒钟,依旧没说话,背着手走了。但何雨柱能感觉到,那审视的目光,少了几分之前的轻视。
一上午,何雨柱就在削皮、洗菜、切菜中度过。他没喊累,没抱怨,让干什么干什么,而且干得又快又好。切完土豆丝,又去劈柴,斧头用得顺手,木柴劈得大小均匀,码放整齐。甚至看到地上有积水,顺手就拿笤帚扫了。
午饭时,胡师傅破天荒没让他去打杂,而是指了指旁边一个小灶:“那锅红烧肉,看着点火,别糊了。”
这是第一项有点技术含量的活儿。何雨柱走到小灶边,锅里是正在咕嘟的红烧肉,颜色还算红亮,但闻味道,香料放得杂乱,火候也偏大,肉有点紧。他没动锅铲,只是调整了一下灶膛里的柴火,让火苗变小,变成文火慢炖。又看了看旁边备用的香料,拈起一小撮冰糖,趁着肉汤翻滚时撒了进去,用勺子轻轻推了推。
胡师傅远远瞥了一眼,没吭声。
下午,何雨柱被允许跟着去仓库领料。管仓库的是个圆脸胖子,姓孙,是后勤科孙科长的小舅子,果然如赵抗美所说,眼睛长在头顶上。核对单据时慢条斯理,发东西时抠抠搜搜,对胡师傅还算客气,对何雨柱这个“外来的学徒”,更是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领十斤五花肉?没有!只有八斤,还有两斤是槽头肉,爱要不要。”孙胖子剔着牙,懒洋洋地说。
胡师傅脸色一沉,但没发作,只是冷冷道:“八斤就八斤。槽头肉也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