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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入锅中。米粒入水,沉入锅底,随着逐渐升高的水温,开始微微翻滚。
盖上锅盖,留一条缝隙。何雨柱守在灶边,手里拿着那把重新磨得锋利的铁勺。他没有像胡师傅那样不停地搅动,而是隔一会儿,才用勺子顺着锅底轻轻推一下,防止粘底,动作轻柔,避免米粒被搅碎。
火候是关键。开始时用大火,让水尽快沸腾,米粒快速受热。等水滚开,米汤变得有些浑浊时,他撤掉几根大柴,转为中火,让粥保持微微沸腾的状态,咕嘟咕嘟,不剧烈,但持续。这样熬出来的粥,米粒才能慢慢开花,米油充分释放,粥汤才会醇厚粘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窗外的法桐树影变得清晰。后厨开始有了动静,几个住得近的帮厨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已经守在灶前,都有些诧异。
“哟,新来的?这么早?”
“熬粥呢?胡师傅让你干的?”
“闻着……好像有点不一样?”
何雨柱没理会他们的议论,全神贯注地盯着锅里的粥。蒸汽顶得锅盖噗噗作响,缝隙里钻出的白气,带着越来越浓郁的米香。他掀开锅盖看了一眼,米粒已经胀开,粥汤变得乳白粘稠,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米油。火候差不多了。
他撒入一点点盐——极其细微的一小撮,不是为了咸味,而是为了吊出米本身的甜香。又用勺子撇去浮沫。然后,撤掉灶膛里绝大部分的柴火,只留一点余烬,用最小的火,慢慢地“焐”。这叫“焐粥”,能让粥的口感更加绵滑,米香彻底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