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览天下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
关于祖父为什么很早就去了国外,家里人的说法也一直含糊不清。母亲偶尔提起,总是用“成分不好”、“那时候乱”、“出去避祸”之类的词语一带而过,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埋怨,又像是某种不愿深谈的忌讳。父亲则几乎从不主动提及,每次说起,也只是沉默,或者用一句“都过去了”堵住所有话头。
祖父在国外做什么?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联系?这些,陈默一概不知。在他的成长过程中,“祖父”这个角色是完全缺席的。没有电话,没有信件,没有汇款单,没有任何来自海外的音讯。就好像这个人,从他父亲那一代开始,就从家族的记忆和现实中彻底抹去了,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名字,和一点点讳莫如深的谈论。
他甚至不知道祖父是否还活着。小时候不懂事,问过父亲,父亲只是摇摇头,说:“不知道。”后来长大了,也渐渐不再问了。那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谜。一个在他为学费发愁、为生活费焦虑、为未来挣扎的漫长岁月里,无暇也无力去探究的、遥远的谜。
而现在,这个谜,以这样一种荒谬绝伦、又带着某种冰冷现实感的方式,突然砸在了他的面前。
唯一继承人。可观数字。
祖父死了。在瑞士。留下遗产。指定了他。
这一切,听起来像天方夜谭。像一个濒死之人产生的幻觉,或者一个针对绝境中人的、精心设计的、极其恶毒的骗局。
可是,那个周律师的声音,那么平稳,那么专业,滴水不漏。他准确地说出了祖父的名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