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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退了半步,像是确认自己没有走错门。“请问,是沈寻吗?”
“是我。”
“我叫林远。”他说,“林涛是我堂哥。灰卫衣让我来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钥匙,旧的,齿痕很深。就是照片里压在铁门底下的那把。他把钥匙递过来,“他说这把钥匙该给你。他用不着了。但他觉得你会知道该拿它开什么。”
我接过钥匙。铜钥匙在手里沉甸甸的,齿痕很深,像是开过很多扇门,像是每一道齿痕都对应着一道锁芯的构造,正在等着被放进最后那扇门里去。我握了一会儿,把它放进口袋里。林远站在门口,他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院子里,像是在辨认这间屋子和林家老宅的区别。
“你还要回去吗?”
“不回去了。”他顿了顿,“灰卫衣说,沈家的事办完了。林家的事也办完了。钥匙留给你。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留着。”
他转身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他走得很稳,不像是来还什么东西的,更像是一个传话的人终于把话递到了该收的人手里,正在把剩下的路走完。
赵苓从灶房出来,站在我旁边。“谁?”
“林家的人。来送钥匙的。”
“就是那把钥匙?”
“就是那把。”我把钥匙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钥匙在暮色里泛着暗黄色的铜光,手指握上去的时候能摸到齿痕的凹陷和凸起,像是每一道痕迹都在等着被派上用场。赵苓没有伸手接,她只是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你打算用它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