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
两根树根并排放在桌上之后,陈渡没有再说话。他看了一会儿那两截根,像是确认它们确实能对上,目光在断口处那道颜色略深的纹路上来来回回停了两遍,又把视线移开了。窗外的光正在偏西,从窗台移到地板,从地板退到墙角,斜斜的光线被窗框切成长方形的亮块,边缘正在缓慢收缩,像是某个正在合拢的容器正在把多余的部分一点一点挤出去。
“你爷爷给别人的那一段根,”王旭开口,“他有没有提过,那个人拿到了根之后做了什么?”
“没有。”陈渡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指腹无意识地蹭着裤缝,“他提过那个人,但没有说名字。只说那个人把这截树根泡过水喝,泡完之后出现了一些状况,找不到办法解决。他说他自己没能帮上忙。”
“什么状况?”
“他走不动路了。”陈渡的声音低下去,“不是腿坏了,是整个人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越压越沉,最后几乎站不起来。像是身体里本来空着的地方,被人塞进来了一块不属于他的重量,压在里面,散不出去。”
王旭低头看着桌面。那两截树根的断口已经对齐了,像是一段被打断的话正在被人重新拼接起来,一行一行地往同一页纸上归位。他拿起较短的那一截树根,翻到背面,断口处有一道比周围颜色略深的弧线,边缘微微发亮。“你爷爷有没有说,他后来怎么样了?”
“他说,那个人后来一直没能恢复,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陈渡说,“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站不起来了,靠在墙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