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她忘了自己几岁学会写字 (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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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蜷缩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
“谁教我的?”她喃喃,声音干涩如砂纸刮过朽木。
井壁回音嗡嗡,无人应答。
唯有风,从井底幽深之处缓缓上涌,裹着极轻的一声叹息——不似人语,倒像某段被剪断的琴弦,在断口处余震未消。
就在此时,一道掌风劈至!
没有呼啸,没有破空之音,只有一股沉郁如山岳倾颓的暗金血气,裹着七处逆行经脉撕裂的灼痛,悍然击向心狱轮盘边缘!
“咔——”
轮盘剧震!
幽黑表面骤然炸开一道蛛网裂痕,自边缘蜿蜒而上,直逼中心血瞳!
萧景桓闷哼一声,身形暴退三步,足下青砖寸寸龟裂。
颈间锁链应声崩断,却未溃散,反在离体刹那化作三十六粒细沙,黑得不见光,簌簌坠入他宽大袖中,如归巢之蚁,悄然隐没。
轮盘嗡鸣不止,血瞳明灭不定。
应竹君肩头一晃,喉头腥甜翻涌,却被她死死咽下。
她抬眸望向封意羡——他立于三丈之外,右掌垂落,指缝间渗出暗金血丝,正一滴、一滴,砸在青砖上,蒸腾起微不可察的白气。
他脸色惨白如纸,唇边却无一丝痛色,只静静看着她,眼底是万古寒潭,亦是唯一不熄的灯。
她想开口,想问“你伤得多重”,可舌尖抵着上颚,一个字也吐不出。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井口外三步。
白砚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