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辰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他把笔记本合上,手指压在封面上,指节微微泛白,“后来我明白了,读不出来不是因为心不静,是因为我读的是药性,你读的是药魂。”
“药魂?”
“你看一味药,看的是它怎么活、怎么长、开什么花、结什么果,在什么样的土壤里扎根。我看一味药,看的是它的化学成分、药理作用、毒副作用。你看的是草木的生命,我看的是草木的用途。”他把笔记本推到茶几中间,“我们看的是同一本书,看到的从来不是同一页。”
林微言沉默了。店里的老式挂钟在墙上滴答滴答地走着,秒针每跳一下,分针就跟着微微地抖一抖,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往前赶,想停也停不下来。书架深处,陈叔早上翻过的那摞书还摊在地上,一本民国版的《花间集》被翻到夹着银杏叶的那一页,叶子已经完全干透了,褐色的纹路像一幅褪色的地图。
“沈砚舟。”
“嗯。”
“你爸的病,治好了吗?”
她问得很直接。不是因为她不懂委婉,是因为这五天里她把所有婉转的措辞都想过了一遍,最后发现绕来绕去都是同一个终点。那不如直接走过去。
沈砚舟靠在藤椅背上,藤条承受着他的重量,发出一阵细密的、竹节被压弯时特有的声响。他偏过头,看着窗外。书脊巷的石板路上有一滩积水,太阳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一块晃动的光斑,正好打在对面的青砖墙上,像一面不安分的镜子。
“治好了。肝占位切除了,术后化疗做了六期。现在每半年复查一次,指标都正常。”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