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皮蛋挞奶油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何雨柱添了块煤,火光跳动了一下,映亮了他眼中深沉而警惕。
“拼什么拼!都是何雨柱!那个挨千刀的!”棒梗抓起暖水瓶又要摔,被秦淮茹死死抱住。
“儿啊,你冷静点!冷静点!”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忍着怎么办?你想被开除,被送去劳教吗?!”
“开除就开除!劳教就劳教!总比现在强!”棒梗嘶吼,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我他妈现在跟条狗有什么区别?!不,狗都不如!狗还不用天天掏粪!”
贾张氏也哭了,扑上来抱住孙子:“我苦命的孙儿啊……那个杀千刀的何雨柱,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秦淮茹看着儿子扭曲的脸,看着婆婆怨毒的咒骂,又想起这几天在厂里,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躲闪的目光……她慢慢松开手,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墙上。
粥锅咕嘟咕嘟地响,蒸汽顶得锅盖一跳一跳。
秦淮茹的眼神,从绝望,到空洞,最后一点点聚起一种让人发冷的狠劲儿。
“儿啊,”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吓人,“你再忍忍。妈有办法。”
棒梗和贾张氏都愣住了,看向她。
秦淮茹没看他们,转身进了里屋。窸窸窣窣一阵翻找声,她从床底最里头,摸出一个小布包。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个褪了色的红绒盒子。
打开盒子,一枚小小的、黯淡的金戒指,躺在里面。
那是贾东旭留下的。结婚时买的,最细的那种。东旭走的时候,从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