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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紧不慢地往前挪,何雨柱在食品厂的学习,也渐渐接近尾声。算算日子,离满一个月,也就剩三四天了。
食堂里的气氛,依旧沉闷中透着诡异。胡师傅对他越发疏离,但偶尔在没人的时候,会突然冒出一两句没头没脑的话:
“小何,你们轧钢厂,食堂账谁管?”
“要是……要是东西对不上,又没证据,咋办?”
“有时候,睁只眼闭只眼,不是窝囊,是……没法子。”
说完,不等何雨柱回应,就背着手走开,留下一个更加佝偻的背影。何雨柱能听出那话语里的无奈、挣扎,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对“另一种可能”的微弱期待。但他只是默默听着,从不接话,也不追问。
孙胖子那边,倒是彻底“老实”了。何雨柱再去领料,斤两十足,质量也挑不出大毛病,甚至偶尔还会赔着笑脸,塞给他一包厂里自产的、有点受潮的动物饼干,说是“带回去尝尝”。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假,眼底深处的警惕和阴郁,像化不开的浓墨。
郑怀仁和刘干事没再出现过。仿佛那天的“敲打”之后,他们就当何雨柱这个人不存在了。但何雨柱能感觉到,无形的监视和压力,并没有消失。每次他独自在厨房,或者晚上在宿舍写东西,总觉得暗处有眼睛在盯着。赵抗美也变得有些神神秘秘,话少了,晚上经常很晚才回来,身上有时带着淡淡的烟酒气。
这天是休息日,厂里食堂不开火。何雨柱起了个早,揣上那个硬皮笔记本和一点零钱,跟同宿舍的人打